的卧室,倒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本想整理一下纷乱的思绪,谁知连日来的精神紧绷,加上昨夜在飞机上几乎没合眼,所有疲惫一同袭来,他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多,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木地板上投下斜长的光斑。 陆景文拥着被子坐起身,一时有些恍惚,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人。 接下来……做什么? 好不容易歇口气,有几天假,但他的大脑像被格式化过,简直一片空白。 刚冒出几个念头,他立即甩甩头,强迫自己不要去想。 目光扫过床头柜上那个从w国带回来的藤蔓木雕吊坠,他下意识地捏起来凑到鼻尖,特殊的木质香味依旧清冽,还带着一丝辛辣,让他混乱的心绪略微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