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种不一样,他只知道自己的注意力比任何时候都更难从她身上移开。 他直接贴到了她身侧游动,苏娇娇每一次尾鳍摆动卷起的水流都能恰好撞上他的尾鳍。 苏娇娇被他贴得有些无奈,偏过头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嘤”。 太近了。 重楼假装没听懂。 非但没退开,反而把身体又往她那边挤了挤,鼻腔发出一声闷闷的、理直气壮的“唔嘤”。 苏娇娇的鼻腔微微一振,没再说什么。 午后,第一道陌生的声波出现了。 那道声波从东南方向传来,准确地落在苏娇娇身上。 那是在宣告:我在这里,我正值壮年,我可以给你最强壮的后代。 求偶。 苏娇娇倏地睁开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