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说,只是蹲下来摸了摸她的脚踝,然后站起来去药柜里抓了一把草药递给她说“这个熬汤喝,半个月就能下地”。那时候她以为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跌打医生,谁能想到几年之后他会站在太虚山问道台上把天下丹师都踩在脚下,成为医道魁首。 赵大雷走上高台接过勋章,将勋章别在胸前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高台上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所有人,然后开口说话。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问道台:“这枚勋章,赵某受之有愧。论丹道,在场各位师出有名者不在少数,赵某不过运气好占了兵刃之利。若论医道,台上有比赵某更老的宗师,台下有正在成长的年轻医者。所以这枚勋章不是赵某一个人的,它属于赵氏医馆所有同仁,也属于所有还相信医道不分宗门、不分国界的人。” 他说完这番话将勋章从胸前取下双手捧起,朝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