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惺拱手道:“师太请。”我又推辞一句,他便不再坚持,迫不及待跨进门里。 说实话,尽管外面冷,可这屋里也好不到哪里去,室内只有如豆灯火,闪闪烁烁,探不到一丝温暖,而一身素色衣装的水苏静坐在桌边,像只寒冰玉成的雕像,寒意逼人。 “昨夜同二位诉说了心中苦闷,顿觉开朗了许多,多谢二位。”水苏说得十分诚恳,同昨晚故事里怯懦的郦家二小姐如出一辙,似乎不管经历了什么,她还是那副纤纤弱质,可大约也因为这样才落得如此下场罢。 我十分不想拆穿她,假使同人倾诉便能放下心中的痛,那一定不是真的痛,真的痛无法忘怀,更会在夜深无人之时从心里钻出来,啃咬七经八脉,连哭的气力都剥夺。眼前的水苏一如第一朵绽放的迎春,艳阳下温暖娇美,可终究敌不过还寒的那场骤雪,无根的白絮飘飘落落,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