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沉了沉。 面无表情的將报告放进了办公室的碎纸机。 他坚信,洛南初就是他要找的人。 跨年那夜,他藉口她髮丝上有东西撩开了她右耳的头髮,她耳后有一枚浅浅的痣。 这枚痣他耳后也有。 他听父母说过,他和妹妹耳后都有一枚痣。 沈母在失了女儿的时候痛苦至极,那时候的沈鬱白对妹妹的印象不深,但骨子里的亲情血浓於水是无法割捨的。 沈母常常说他和妹妹小时候的故事。 她说,“你妹妹和你一样,耳后都有一枚痣。” “你们一个在左耳,一个在右耳。” “虽然你们不是龙凤胎,但却很像,討厌吃的和喜欢的都一样。” 刚刚丧失幼子的沈母几乎沉浸在悲伤里,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