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那张红木圆桌,依旧是那三个人。 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硝烟过后的沉闷。 李娟没敷面膜,也没端着省委千金的架子。 她像个真正的女主人,站在茶水柜前,拆开一包新茶,烧水,冲泡。 滚水注入紫砂壶的嘶嘶声,是这死寂中唯一的声音。 主位。 朱天和面前的茶水未动。 水晶烟灰缸里,烟头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他再次抽出一根黄鹤楼,点燃,深吸。 浓重的烟圈在他面前盘旋,久久不散,像他此刻的心事。 又一根燃尽。 他的手伸向烟盒。 一只白皙的手,快他一步,将那盒烟直接夺走。 “不要命了?” 李娟把烟盒扔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