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怀的是哥儿!” “哦,陈大夫。”姜静姝意味深长地点头,脸上的笑意却越发古怪,“那我可要提前恭喜你了。” 沈承宗被她笑得很深不舒服,咬牙低吼:“母亲!儿子好歹是您的长子,也是朝廷命官,您为什么说话这么阴阳怪气,难道就不能给儿子几分顏面?!” “到底是谁不给谁顏面?”姜静姝终於敛了笑意,凤眸一沉,懒得再与他虚与委蛇: “你若觉得在我这福安堂受了天大的委屈,大可明日就递上摺子,请求分府別居。从此我们母子一別两宽,眼不见为净!” “分府別居”四个字,如一记重锤,彻底击垮了沈承宗最后的强硬。 “……儿子不敢,还请母亲原谅。” 他一个被夺爵的前世子,若是再被赶出侯府,怕是会彻底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