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铺在地上,再將竹蓆铺上去,床就这么铺好了。 然后躺上去辗转难眠。 而隔壁房的赵鄴也同样失眠了。 他的手掐向自己大腿的时候是没有半点儿知觉的,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痛感都没有。 赵鄴自嘲一笑。 既然双腿都已经废了,为何第三条腿不一併废了? 竟是叫阿蛮看了个真真切切,她是个姑娘家,此刻心里定然难受噁心。 其实赵鄴也很噁心现在的自己,明明都是个废人了,可应该有反应的却没有反应,最不该有反应的偏偏最有反应的。 赵鄴忽然握紧了拳头,狠狠砸向自己的腿。 他噁心现在的自己,噁心现在这副身体,破碎残缺,可偏偏还那么噁心…… 任凭他將自己的手都砸红了,他的双腿也依旧没有任何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