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马坡的庆功会刚散,夜色就沉了下来,像块浸了墨的破布。张小福正帮卫生员给老马包扎被弹片划伤的胳膊,布条缠到:道沟里的地雷与太行前的炊烟 他蹲在炮身旁,手把手教二班长调标尺,手指捏着刻度盘转:“就按这个数,一丝都不能差,装弹!” 二班长哆嗦着把一发山炮弹塞进炮膛,金属碰撞声在寂静里格外响。张小福喊了声“放!”,猛地拽动炮绳。“轰”的一声,炮身往后一坐,震得他胳膊发麻,炮弹拖着尾焰飞出去,在日军山炮阵地左侧几百米处炸开,只掀起些土。 “偏左了!标尺再调半格!”张小福盯着视野镜,眼睛都不眨,“再来!这次准点!” 第二发炮弹出去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驴都不打响鼻了。视野镜里,日军的山炮阵地突然腾起一团黑烟,紧接着传来战士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