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月花铺。 没有剪彩,也没有满堂宾客。 花市老板娘送来一盆发财树,祁南序搬梯子挂好风铃。附近几个老人进店挑菊花,零钱数了两遍,才放进我手里。 我围着围裙忙了一上午,手上全是花泥。 那车白玫瑰堵着门,反倒让客人进出不便。 临近中午,贺昭远来了。 他没穿西装,黑色外套空荡荡地挂在身上。站在门外时,他先看招牌,又看了看店里的我。 “产权不是补偿。”他声音低哑,“我只想让你知道,以后我不会再防着你。” 我拿起那份文件,翻到写着我名字的一页。 “你防了我五年,现在又拿半个贺家证明你不防了。” 他握紧手:“我只是想把能给的都给你。” “可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