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了习惯,就算是去拜会未婚妻, 也要先具一封拜帖, 问一问人家得不得闲。 头天夜里宴请同僚,半夜时分才到家, 未及禀报祖母和母亲, 第二日一早请安,说起夜遇江珩的事,太夫人脸上显出一点鄙薄的神情, “这江侯也是个古怪人, 先前纵容婢妾作乱,如今知道亲事定下了, 又急着接回人。想是在舒国公府吃了闭门羹, 这才特意去寻你,这样嘴脸未免难看了些。”手里的青瓷盏搁下来,接过女使呈上来的手巾掖了掖嘴, “认真说, 要不是宫中下了令, 我是看不上这门亲的, 倘或渔阳县主还在,倒有一说,可如今她不在了,这江珩是个什么出身?不过沧州没名没姓的小吏罢了!” 是人总有自己的立场,令太夫人对这门亲事分外不满的原因, 更是因为配婚的令儿出自太后之口。 一个老对头, 难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