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幸好,她有一次弥补的机会。 进城后,先找个小餐馆买份面条吃,以前总要加两块牛肉,这回没要,钱得省着花,吃完就得去找地方买雪花膏,她定的下午火车票回去,依稀记得几个地方,人家老板娘趾高气昂的,“我们不搞批发,上别处问去,耽误我做生意。” 连续好几家都把她撵出来。 徐凤娇不信这个邪,把整条街都走遍了,哪家也不搞批发,价格贵的咂舌,这玩意儿拿回去卖,不坑了村里的婶子嫂子们嘛,她不能这么黑心,还得继续找。 日头正晒,徐凤娇坐在板油路的马路牙子上,脱鞋一看,脚后跟都磨起泡了,疼的她直蹙眉,看来做买卖也挺难的,她以前被宠惯的没边儿,虽然是领养来的,却被父母当成掌上明珠,所以等把她扔到山沟里嫁人时才会这么应激反抗。 没法子,到电话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