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没多看,手指一翻,密封袋拉好,贴上标签。昨晚林子里的动静还在耳朵里响,但不是风,不是狗叫,是那声枪响之后的死寂。 王二狗坐在旁边,左臂吊着布条,右手捏着录音笔。他按了播放键,自己的声音从里面冒出来:“……赵专家说打几只獾子换钱,顺便看看你们夜里巡啥。”顿了两秒,又一句,“上次失手不能重演。” 赵晓曼在本子上划了条横线,把这句话圈住。她抬头:“‘上次’是什么时候?” 没人答。罗令已经把三份材料分好类:密封袋装物证,u盘存录音,纸质稿是赵晓曼连夜整理的时间线。偷猎者口供、火铳丢失位置、聊天记录里的“清场”字样,全串在一条线上。他把文件夹合上,声音很轻:“现在能交的,都在这儿了。” 天刚亮透,村口那条土路还浮着薄雾。警车是县局派的,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