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满头银丝愈发清亮。众人只见老太太忽然将书册推向贾珍方向,惊得这位族长慌忙起身,腰间的和田玉佩撞在紫檀案几上,发出清越的声响。 “你们可知这贤德苑的匾额为何要用松烟墨?“贾母忽然问道,见众人面面相觑,便自袖中取出个锦囊,倒出几粒尚未研磨的松烟墨丸,“松烟入水千年不散,就像咱们这样的人家,子孙教育更要早早定下根基。“说着将墨丸交给鸳鸯,命她现场研磨起来。 墨香渐浓时,贾母指着砚台道:“珍哥儿是族长,原该比旁人更明白“桑弧蓬矢“的道理。“这话说得贾珍脸上火辣辣的,他近日正为儿子贾蓉结交了缮国公家的浪荡子烦恼。那墨汁在砚中洇开,恰似他额角渗出的细汗。 刑夫人正暗自庆幸贾琏争气,忽听老太太话锋一转:“说起来咱们府上的哥儿姐儿们,倒像这松烟墨似的各有各的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