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突还是暗中的窥探破坏,都难以奏效。然而,陈志远并未罢休,他将报复的重心转向了更隐蔽、也更难防范的领域——经济层面。 这天,栓柱从县里回来,脸色比上次更加难看。他径直找到正在加工坊查看皮子质量的王谦和黑皮。 “谦叔,黑皮哥,情况不太妙。”栓柱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县土产公司那边,之前只是卡着货款结算慢,今天直接明确说了,以后咱们合作社的皮货,他们暂时停止收购了!” 王谦眉头一皱,放下手中一张鞣制好的狐狸皮:“理由呢?” “理由?”栓柱啐了一口,“狗屁理由!就说是什么‘上级指示’,要‘调整收购政策’,对咱们这种‘非计划内’的集体合作社产品,需要‘进一步研究’!我看就是那个陈志远搞的鬼!他在省里有关系,肯定是给县里施加压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