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病房里,我见到了我妈。 亲戚告诉我,我走后,她一个人过得很不好。 因为有犯罪记录,她找不到像样的工作,只能打零工维持生计。 亲戚们也因为之前的事,对她避而远之。 她唯一的指望,就是等陈伟出狱。 可就在半年前,陈伟因为在狱中表现不好,和人打架,又被加了刑。 这个消息,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一病不起,查出了癌症晚期。 看到我,她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点光。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走到病床边,平静地看着她。 没有恨,也没有同情,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这次回来,是想跟你做个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