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挂,黑漆漆的,跟墙融为一体。 若不是刘黑子停下,老墨几乎没注意到这里还有一扇门。 刘黑子转过身看着老墨,声音又低了几分: “钱堂主。他住在这儿,跟赵堂主不一样,他不喜欢张扬,也不喜欢人多。 家里就几个家丁,一个管家,两个丫鬟,都是跟了他多年的老人。 他这个人,比李堂主聪明,也比李堂主难缠。李堂主胆小怕事,他不一样,他是有主意的人,只是从来不露出来。 他在野狼帮这些年,从来没跟谁红过脸,也没跟谁交过心。 谁都觉得他好说话,可谁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今天在聚义堂,他话最多,可他说的那些话,没有一句有用的。 他问锦衣卫的事,问孙县丞的事,问帮主打算怎么办,就是不表态。他不说干,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