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齐放在旁边。 阳光从老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照在案板上,照着那块磨刀石,照着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围裙。 一个穿蓝布褂子的妇人提着一条活鱼走过来,鱼尾巴甩来甩去,水滴了一路。 她走到摊子前,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空荡荡的。 把鱼举起来,鱼在她手里挣扎,尾巴甩了她一脸水,她顾不上擦。 “老墨呢?我的鱼还没杀呢。” 她声音又尖又亮,在街上传出去很远。 旁边卖菜的王婶探过头来,手搭在额前遮着阳光: “收了。刚才走了,跟一个男的走的。那男的脸上有道疤,看着不像好人。 老墨跟着他走了,连摊子都没来得及收。这不,案板还在这儿呢。” 她手指了指空荡荡的案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