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送来的那坛“蛇胆酒”,却无心品尝,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眉头深锁。 “老爷,外面又有人在旁敲侧击地问咱们家底子。” 老管家垂手肃立,低声禀报。 娄半城“嗯”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眼中却掠过一丝阴霾。王石前些日子那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警言,如今听来,字字如针,扎在他心上。他知道,再舍不得,再不甘心,也到了必须做出抉择、自断臂膀的时候了。再多的财富,若是招来祸患,便是催命符。 “去,把账房的李先生,还有库房的老张,都叫来。” 娄半城沉声吩咐。 不多时,两位心腹账房和管事被叫到书房。娄半城屏退旁人,闭目良久,再睁眼时,已是一片决然。 “从今日起,变卖非必要的产业,古董珍玩,凡是可以出手的,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