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去迁怒我啊?”陆衍蹲了下来,眼睛跟淬了毒的冰锥:“温阮!你这种脏了身子的货!连给小麦提鞋都不配!给她道歉!”爹娘冲过来,那眼神恨不得把我撕成碎片!满院的人不是撇嘴就是偷笑,没一个人愿意拉我一把。我爹吼的嗓子都劈了:“别在这里给我碍眼!滚回柴房里面去!这几天就得把这孽种处理掉!赶紧滚!”我咬着牙强撑起来,每走一步掌心都像有火在烧。而身后,吹打声又响了起来,好像刚才那出戏压根没演过。村口的老郎中皱着眉,用针挑我掌心里的碎瓷,有点生气的说:“都揣着个娃了,咋还这么毛毛躁躁的!”他又摸了摸我的额头,声音拔高:“烧到快四十度了!你不怕死啊!快点躺下来!”我听后眼皮越来越沉,只觉得眼前黑得像是泼了墨。等醒过来时,老郎中松了口气说:“真是万幸啊!娃保住了!烧也退了!”我咬着牙,嘴唇都咬破了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