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最后还是没去,跑我们中学教物理了。他说,搞那些高深的东西没意思,还是教小孩子有意思。我那个特殊能力也还在。但它已经很少再给我带来困扰了。有时,我甚至会忘记它的存在。因为我身边的人,都是真实的。我的同事,我的朋友,还有沈言。我不再需要依靠它去辨别谎言和真诚。因为我的心,已经足够强大,可以自己去感受,去判断,去相信。有一次,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我突然问沈言。“如果有一天,我听不到你心里的声音了,怎么办?”他正在剥一个橘子,闻言动作停了一下。他把一瓣橘子喂到我嘴里,然后认真地看着我。他没有说话。我下意识地,努力去倾听。一片安静。什么都没有。唯一的窗外的风声,和电视里电影的背景音。我愣住了。它消失了?在我最不经意的时候,它就这么消失了?我心里突然有一丝说不出的慌乱。沈言却笑了。他把我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