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看书,会为我煮一壶咖啡,会在我没有灵感的时候,从背后抱住我。偶尔她也会拿起画笔,在我画的星空下,添上一轮笨拙却可爱的月亮。外界对于我的身份,依然有很多猜测。但那些都与我无关。我拒绝了所有商业上的应酬和采访。我的人生只有两件事。画画和沈清辞。半年后,我和沈清辞的婚礼在山顶的画室举行。来的都是我们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沈清辞穿着我亲手为她设计的婚纱,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璀璨的星河,与她颈间的那条项链交相辉映。她穿过挂满我们回忆的画作,朝我走来。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她身上,美得像一个不真实的梦。交换戒指的那一刻,我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顾太太,余生请多指教。”她笑着眼角有泪光闪动:“顾先生,彼此彼此。”婚礼结束后,我陪沈清辞去了墓园。沈清辞的母亲,就安葬在这里。她将捧花轻轻放在墓碑前,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