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威胁的眯起:“我老吗?”感觉到身下蓄势待发的危险,我讨好的亲了亲他的脸:“不不不,你还是一枝花呢。”睡衣袖子下滑,露出我的手腕,上面是昨天他攥出来的印子。这时候谢池正好过来了。我慌忙的想从谢砚深腿上下来,可不能带坏小孩。谢砚深拦住我,用粗粝的指腹缓缓地摩挲着那处,低声说:“老婆,我好像弄伤你了。”“小池,去把家庭医生叫来。”“不用,这一天就没了…”还没等我阻止,小池已经一个电话打过去。看着被慌张叫来的家庭医生,我也很无奈。医生:“听说夫人受伤了,严重吗?”“严重,快给我妈看看。”谢池小朋友急得都敢抢他爹的话了。我:“…”医生看了看我的手腕,谢砚深出声:“开点药抹一下。”“…好的,先生。”等人走了,我看着正在仔细给我涂药的男人:“这点痕迹就不用涂了吧,浪费。”谢砚深眼睛仍然盯着那处:“是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