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医生,为我做手术,可孩子却没保住,我当场哭得昏死过去。再醒来,我听见门外医生和秦宴的谈话。“秦总,林小姐的病,不必非得是新生儿的细胞才能治,普通青壮年的细胞一样可以。这是您的亲生孩子啊!您怎么忍心的?!”“婉宁身体娇弱,我不舍得她再受苦了。”“他能给婉宁提供新鲜的细胞,是他的福气,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寒意从脚底升起,逐渐蔓延至全身。我挚爱一生的丈夫,把我们的孩子,当做治疗别人的工具。幸福美满的婚姻,不过是水中镜花,一碰就散。既如此,那我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你秦宴的妻子。门外的声音不再继续,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秦宴要进来了。我手忙脚乱地躺回病床,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装作熟睡的样子。他们的对话依旧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犹如一柄钝刀,在心头不断翻搅。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