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猫儿胡同,一家挂着“济世堂”破木牌匾的药房后院里,药味浓郁。 这里明面上是药房,暗地里却是燕王府埋了十几年的外宅,专门用来见那些不能进王府的人。 朱棣穿着一身粗布直裰,头上戴着个遮住半张脸的斗笠,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油腻的杌子上。 张玉按刀立在门外,院子四周隐伏着十几名燕王府的暗卫。 河仑恭恭敬敬地站在朱棣面前三步远的地方,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王爷。”河仑再次躬身,双手递上一份礼单,“这是我家主上的诚意。黄金万两,上等辽东参两百斤,绝色舞女十名。若王爷嫌不够,明年开春,高丽还可额外奉上千匹上等战马。” “高丽?”朱棣轻笑一声,眼皮都没抬,“不是朝鲜么?大明皇帝赐的国号,李芳远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