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柳如歌一句想要安全感我便全都拒绝了。但现在想来当初自己的作为只能摇摇头笑自己傻。所有的深情付出不过是一厢情愿。但在和外国有友人交流的过程中我也交到了一些朋友。皮特就是其中之一,他和我一样极有医学方面的天赋和造诣,并且很是醉心医学事业。在得知我的遭遇后他提出想借助美国的尖端医学看看能否对我的手有所帮助。其实我知道大抵是没用的。毕竟我的手是伤到了神经,这对一个外科医生来说是致命的,但我还是来了。带着心里的一丝侥幸。或许呢,万一呢。我再次躺上了手术室。明晃晃的灯光是我接触麻药后最后的记忆。手术很成功,我手上损坏的神经被修复了接近百分之七十,几乎和常人无异。但只是与常人无异。外科医生的手必须要稳,不能有一点失误。但现在我的手在拿起手术刀后会止不住的颤抖。皮特带着愧疚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