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一万两!”元宝一个劲儿的附和。“是是是!”“安钰这一定是想要引起大人您的注意啊!”“三年间,她可做了不少这样的事儿呢!”沈辞对此毫不在意,因为他知道,安钰喜欢他。“好了元宝,你下去弄些药擦上吧,等我明日‘霜华宴’替你抱不平。”元宝跪地猛磕头。“谢大人!谢大人啊!”沈辞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腰间玉佩,眼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自那日育德宫后,安钰竟再未主动来找他,这可不太对劲。往常她若被误会,早就屁颠屁颠地跑来解释了,甚至想方设法博他一句好话。可如今,三天过去了,别说登门,连个传话的人都没有。太反常了。沈辞轻嗤一声,手指慢悠悠地敲着案几,眸色深邃。她这是欲擒故纵?还是终于学乖了?不管是哪种,明日的霜华宴上,他都会一并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