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人爱你是很容易就能感受到的,同理,如果一个人不爱你,只要你稍微用心观察,也是很容易就能感受到的。何况沈卿卿天生敏锐。顾霖送的所有的礼物,都是永远不出错的经典款式。不算敷衍,但远远不能说用心。顾霖从来不带她参加应酬或者宴会。沈卿卿不敢主动说,他也就假装不知道。顾霖在床上对她永远只有公事公办,没有热情,没有缠绵,甚至连做完之后和她相拥而眠都不愿意。结婚的第二年,由于沈母旁敲侧击的催促,沈卿卿壮着胆子提出,想要和顾霖生一个孩子。顾霖听了这话,皱了皱眉,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厌烦没有逃脱沈卿卿的眼睛。他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电脑屏幕,说,你还小,孩子的事以后再说。那之后沈卿卿再也不敢提这件事,生怕又看到那种令她心碎的厌烦眼神。沈卿卿从回忆中回过神来。顾霖己经走了。他每天早上八点一定会起床去上班,雷打不动。上午要去启盛,下午还要去沈氏处理事务。虽然对沈卿卿有点渣,但其他的事情上他的确做到了问心无愧。沈卿卿举起手臂,看着自己手臂上昨天还没有的一颗小小的红痣,感受着明明经过了昨夜的疯狂,现在应该酸痛疲惫,却反常地神清气爽的身体,想起那个叫“天生媚骨”的所谓外挂,还有昨夜顾霖那种她从未体会过,可如今却己经食髓知味的热烈。沈卿卿那张一向乖巧,乖巧得有点平淡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灿若春花的微笑。她当了二十三年乖巧听话,柔顺被动的小白花。原来这世界上不是一切听话就会来的,想要的东西,必须要自己主动争取才可以。她摸到床头柜边上的手机,给沈父打了个电话。沈父沈母现在都是半退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