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考虑不周,属下知错了。” 扈淮波余怒未消,瞪了师爷一眼,“往后做事多动动脑子,莫要再这般愚蠢!” 师爷唯唯诺诺地应道:“是,大人,属下谨记。” 扈淮波这才重新坐了下来。他脸色依旧阴沉,心中暗自惊叹。 “这苏定当真是手段高超!” “先以民变恐吓我与李横刀,为他公审背书。而后突然发难,引出侵吞税银之案。我等尚未回过神来,就被他抄出假银,坐实此案。” “再而高有良被杀,我与李横刀被他拿高太尉问罪来恐吓,稀里糊涂地就签下了联名公文。” 他扈淮波乃是监察使,但凡涉及地方官员之案都与他有关,查出高有良勾结地方官员侵吞赋税后,就应该由他接手此案。 他扈淮波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甚至还可以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