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一阵高过一阵。姜昭蹲在井边,用旧钢盆洗着陈婶晒回来的空瓶子。水冷得直透骨头,但她动作稳,指节白净、关节清晰,不像个农家女孩。陈婶在厨房里一边择菜一边唠叨:“现在瓶子也不值几个钱了,可不回收,心里就觉得浪费……”姜昭应了声“好”,手上的动作不停。她已经渐渐融入了陈家的节奏。不是成为谁的家人,只是学会如何让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存在。她不声不响地帮陈婶劈柴、扫院、洗碗,偶尔还会自已跑到小卖部送瓶子换两毛钱零花。镇上的人也不再对她指指点点,仿佛她真的是这个村子的一份子。但只有她自已知道,她始终是个借住在这里的灵魂。那天晚上,她坐在院子角落看星星。陈婶在一旁摘葱,老陈蹲着补网,电线杆上的灯泡发出忽明忽暗的光。天上的星星亮得稀碎,像是被风搅散的鱼鳞。“你还记得自已从哪来吗?”突然,陈婶问了一句。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