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好,做什么都叫人放心。哪天下山了,靠手都能吃上饭。”“哎呀谬赞啦,哈哈哈哈!”笑声爽朗,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轻松自在。闻时柳许多年未得这轻松自在了她自从进了铭辉阁,再没有体会过这样闲适的的日子。每一句话出口都要三番斟酌,每一个动作都是小心翼翼。她过惯了踩在刀尖上的日子,此刻放松下来,却感觉是自己犯罪一般。我真能这样歇息吗?我能这样悠闲吗?我还有多少事没有做?我还有多少东西没学会?我……这样的我真的配得上这座山上的这份安和吗?砚群就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晚饭后,二人又坐在院中晒月亮喝酒,这一晚山上凉意更甚,没什么蚊虫,闻时柳坐着砚群用梨木制的板凳,砚群自己还是躺在摇椅上。“你啊……就是心思太乱。要报恩也好,报仇也好,天下事哪来这么多曲折条框。人这一生,此心而己。”“我又何尝……”我又何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