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宝的东西。我还在哭,还在求他。他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又凶又猛地吻了上来。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撕咬。我咬住他的嘴唇,浓郁的血腥味充斥在口腔。我看见越洲好像在哭。他说,江醒春,承认是你干的,很难吗他说,明明只要你承认了,道歉了,他就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这样不好吗【5】我不知道越洲和越溪是什么时候走的。等我回过神时,画室里面已经没人了。仿佛一切都是我的错觉。我摸着额头站起来,世界在我眼里天旋地转,又控制不住地吐了口血。跌跌撞撞地跑到被摔毁的那幅画作旁,我心头一酸,想要拼却拼不回来了。画碎了,再也拼不回来了。回到地下室时,已经是晚上了。我没有很多钱,只能租起这个地下室,这里面潮湿、阴暗,偶尔还有老鼠爬过,但是我不会突然被人拽着头发吊起来挨打。三年前入狱时,我被分配到了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