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觉得,一直以来我是在跟你斗?” 时非晚不见半分恼态,直接说道:“说吧,你上辈子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这辈子,非要叛国背祖。” 天成郡主的笑意骤然一敛,“你……你怎知……” “我怎知晓你有上辈子这件事的是吗?”时非晚笑笑却并未解释,接着又道:“不游行,换一个答案,郡主并不亏!” 天成郡主的脸色终于难看了起来,“你要让我游行?” “国之叛徒,不游行,难不成被供奉么?” 天成脸色已有所崩裂,手指微微晃抖了下。 游行? 呵!她是何其尊贵!她是高高在上的大楚第一郡主!败不可怕,输不可怕!如今,要坠至最底端,沦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吗? “让我死得体面,我给你答案!”天成脸上故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