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他做了好几个梦。前世今生的种种经历在他的梦境中融合、重叠,最后交织在一起。“勾勾哒——!”太阳还未升起,幸存的公鸡便开始打鸣了。如果是为了报复陈默,那它成功了。陈默睡眼惺忪的推开门,窗下的正打鸣的大公鸡似乎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杀气,快速往上山脚下的菜地里跑去。顺着它看去,老爸陈树根正在菜地里锄草。他穿着陈默高一军训时的迷彩服,汗如雨下。这时,不远处走来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人家。她身躯佝偻,走一步,然后原地抖三下,像是筛糠一样。陈默毫不怀疑,风再大一点的话,能把她直接吹翻。“她是谁来着?”陈默正想着,隔壁的红砖房被推开了门。那是一个头发稀疏,身材臃肿,穿着破烂外套的中年男人。当陈默和他浑浊的眼睛对视上时,记忆的冷风让他瞬间精神一振。想起来了!那老太婆是这位邻居“牛根”的母亲,她在半年后就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