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也更涩。眼泪不是我想让它掉下来的。我说话哽咽着:「您为什么也不相信我?」外人是外人,家人是家人。当他们的态度一样时,这才是最让人委屈难过的地方。我爸冷哼一声,眼睛带着火光,却给了我无限的寒意。「你要有让我相信的条件和资本,你自己什么样,你不知道?」...一班同学竟然真被郑鲲给说得哑口无言。他们走后,我跟郑鲲道谢。「明天我也送你一个棒棒糖,」我对他一笑,「你喜欢什么味的?」郑鲲拍了拍自己的书包:「应该的,以后碰到他们,别客气!」我想,我明天一定要给他买一支棒棒糖。回了家才知道,这大概是不可能了。我爸爸的一个耳光,扇得我大脑一片空白。除了好像带着电流的「嗡嗡声」,我那一分钟没听见任何其他声音。只看到我爸的嘴动个不停,叉着腰手指着我的鼻子,红着眼,和以前一样满身酒气。他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