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也有点勉强,最多算是,知道对方吧,他对我……”她停了很短的片刻,裴云阙也趁着这个间隙,望向遥远的江边,夕阳几乎已经完全坠落在了地平线下,他试图压住莫名其妙加速躁动的心脏。再瞎跳挖了你。裴云阙咬牙切齿地想。还好,廖宋及时找到了准确的形容词。“你就理解成精准扶贫吧,我当时穷的快要跟流浪汉抢被子了。”裴云阙刚想说什么,有人忽然惊讶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还叫错了。“裴……阙云?”廖宋推着他转过身,看见了不止一个人,四五个打扮非常精致入时的年轻男女,从头到脚就写着很贵你买不起几个字。转头前,叫错名字还可以是意外,转头后,再看不出这几个人面上那点心思,廖宋也不用混了。“得罪过?”廖宋用只有他们彼此听得见的声音道。裴云阙懒得压低声音:“我得罪过的人能排到月球,全记清,你太看得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