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地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道绊索。 几名骑兵顺着绊索搜索,却毫无所获,下绊索的人早不知跑哪了,正忙活着,又是几记冷枪,眨眼间倒下三个。 余者纷纷找地方藏身,一个骑兵刚奔至一处夹道,战马一声悲嘶翻倒一旁,将骑兵挤在墙上,马蹄下扎了一枚血淋淋的铁蒺藜。 砰砰砰 一波弹雨袭来,又有六个骑兵中弹落马,余者哪里还管火炮掉转马头跑了个一干二净。 这时一群人突然从各个角落钻出,七手八脚地搬走了炮弹,还有几个将几团东西往炮筒中一塞,拔腿就跑。 轰轰轰 几股火光从炮筒中蹿出,将炮筒炸得严重变形,虽然没有炸裂,但想使用,就得重新回炉了。 科尔什米德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说道“将军,这些清国人早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