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办成之后,杨淡泊的钱全是我的吗,现在怎么回事儿,钱全没了——!」韩艳芬声音尖锐,吵得我耳朵疼,我下意识缩起脖子,抬手掏了掏耳朵,又轻轻吹了下小拇指,笑里带些坏气儿。「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什么!?什么意思,你——」韩艳芬话没说完,看见我身后正向这边赶来的警车,她转身想跑,我抬手抓住她的手腕,抬臂反压住她。自我走出大山后,我就一直在自学防身术,现在基础的招式都学得差不离。平日装弱,也只是为了满足他们看待我的刻板印象,让他们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守规矩的陈守规,我好行事。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那些陈旧的,该废除的规矩,纵使传承千百年,错就是错,就该被抛弃。我每天都是新的一天,我就该亲手推翻腐烂的旧规旧仇,迎来崭新的人生。「韩艳芬女士,因您间接性帮助杨淡泊知法犯法,多年隐瞒实情不报,现警方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