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没出息地扑过去了。那日他说找到我家人了,是真的吗?我靠在潮湿的枕头上咳嗽,喉咙里泛着血腥味。我瘫在潮湿的床板上,听着太医收拾药箱时叮叮当当的响动。外头又飘雨了,冷风裹着雨丝往我脸上抽,倒让我想起那帮土匪用马鞭戳我伤口的感觉。吱呀——木窗猛地打开,我闻见熟悉的沉水香混着血腥气。沈君如的手掌盖住我溃烂的眼皮,我听见他喉咙里压着声呜咽,跟受伤的狼崽子似的。别碰了,我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烂肉沾了您的手,回头洗不干净。他手指哆嗦得更厉害了。我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吓人,右眼蒙着渗血的纱布,左手软塌塌垂在身侧——那日我被按在土匪窝的草垛上,指甲都抠断了三根。那领头的见我瞪他,抄起砍刀就剜我眼珠子:装什么清高!沈君如早把你当破鞋扔了!疼昏前我听见他们哄笑:世子府的婊子...怀玉...沈君如突然把我往怀里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