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脖子探头。“纪昱琛,你做什么呢?”回答他的依旧是门框碰撞声音,硬生生将他嘴角的笑噎了回去。困意全无,纪慕黑着脸起床洗漱,吃了某个傻逼拿来的早餐。吃完饭,就办理了出院手续。杜医生还想劝阻,费尽口舌却被三言两语挡了回来。人家二十一岁的大小伙子,行动自如,医院无权干涉患者意愿,只能同意。他看了眼生龙活虎的纪慕,再三叮嘱饮食休息,时常来复查检测。却被不咸不淡地“哦”声,敷衍了事。杜医生叹口气,摆手送别。也罢,这孩子的舅舅,能治的住他。纪慕缩在出租车里,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一个微胖敦厚的师傅打着方向盘,往后视镜扫了一眼,“小伙子刚出院啊,可要好好保护自己,小感小冒亦是不得了。不过出院,怎么没个家属陪伴呐?看你脸黑的,是和家人吵架了?”想着遇到了开朗热心的师傅,纪慕刚要道谢就被后面两句噎住。唇角嚅嗫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