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终于在严家找到了一些存在感。只有她家来送行,只有她。林梦安抱着包裹的手紧了又紧:“我父亲母亲一直都是惦记着我的。”说着,目光又刻意往小妾、二堂嫂以及苏沫身上停留了片刻,脸上有种说不清的骄傲。她挤了小妾郑美玉一下,深吸一口气,终于昂首挺胸站在了自己夫君严策身边。小妾心里非常不爽,又挤回到严策身边哭诉。“姐姐虽然多年无所出,但终归有疼爱自己的娘家人,不像我命苦无依无靠。”一句话,直接戳了正室林梦安的痛处,当即就让林梦安涨红了脸。“好了。”祖母罗姒经过这一遭,头发上又添了几缕银丝,她一脸疲惫,哑着嗓子开口。她没想到,有一天,严府会沦落到靠别人接济的地步。此时只有老大家的手里有银钱,她也只能暂时表明立场。苏沫根本懒得理她们这些弯弯肠子,她俯身看了一眼严逸伤口。伤口已经发炎,整个背上血肉模糊,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