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差不多了!大喜的日子见红实在不吉利,得饶人处且饶人,还是放了这个贱人吧。”她不是突然发了善心,而是看到宾客中有人悄悄拿出手机,像是要偷偷报警。要是报了警,他们的婚礼就真的泡汤了。这么一说,倒显得她宽宏大量了。宾客们都夸她人美心善,她得意的什么似的。我试图把海微送出包围圈,可顾母却揪着她的头发威胁我跪下来赔罪认错。受尽屈辱的我连声音都哑得不成样子,恨恨地瞪着顾母:“是不是我照做了?你就放我们走?”顾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还要保证以后再不来打扰我儿子和儿媳妇的生活!”我还没说完,顾以淮就一脚踢到我的肩膀上。“贱人,愣着干什么?赔罪啊!”肩膀疼得快要碎掉了,细细的冷汗从额头冒出来,流进眼里,生疼。海微带血的手死死钳住我的手腕:“不要,不要……”我是受害者,凭什么让我磕头认罪?此时的我满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