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椅,还补上了教室的房顶。剩下的一部分被她留着,以备不时之需。马青山在不远处,帮她把最后一块台阶砌好后稳步走了过来:许老师,县里调令下来了。许南蔷昂首:什么时候走后天晌午的班车,去那边的警校当教官。马青山的声音混在风铃声中——那是他自己亲手做的子弹壳风铃,每个弹壳都刻着学生名字。许南蔷曾经笑称,他应该是所有警察里最有艺术细胞的了。这给你。马青山递来铁皮盒,里面是七颗磨亮的子弹壳,当年在部队攒的,本想......他忽然卡住,指尖摩挲着盒盖上的弹孔。许南蔷打开盒子,最上面的弹壳刻着1973.9.15,是她的生日。第二颗刻着蓄水池的简笔画,池底用极小的字刻着蔷。许南蔷仔细研究了每一颗上面的图案,然后大方把这个离别礼物收下:我就说吧,你绝对是所有警察里最有艺术细胞的!......南蔷!马青山突然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