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幅叶落归根的秋日梧桐叶景。这是沈盈盈后来猜测出来的,不一定准确,但她还是决定画一幅梧桐画。画了一个下午,喝了两口水后,又不停歇地画到了深夜。...爱了八年,沈盈盈今天才发现,原来这么多年贺少年把都把自己对他的好,当成了理所应当。他不仅没有对沈盈盈投入的爱意报以同样的感情,他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沈盈盈的自作自受。她眨着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身体摇摇欲坠,想要扶住什么,她身体一微微倾斜,就被男人一只手托住,然后拥入进怀里。她不想靠近这个怀抱,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的温度。“你放开我!”贺少年的大手紧紧地箍着她,以最亲密的距离,说出最残忍的话。“沈盈盈,你喜欢我八年,现在要和我各过各的。”“你到底是在考验我,还是在考验你自己?”沈盈盈哑然。从始至终,分手这件事,好像只折磨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