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在后。他双眸如炬,血气澎湃,光是站在那里,就散发着窒息的压迫感,诸多全性止步,不敢追击。“该死,这老头不好收拾。”“开什么玩笑,说好的势均力敌呢?”“起来啊!胖子。”虽然这些埋伏者,都清楚依靠绝对的人数优势,能把三一门两位支柱给耗死在这里,却没想到,率先动手的家伙,落得这般凄惨。独眼男神色萎靡,失去身体控制权,嘴角血流不止。听见同伴的呼唤,他想回应,却意识模糊,连说话都不利索了。隐约间,还感到有股劲气在体内冲荡,所过之处,五脏六腑受损,血肉碎裂。“赵..老..救...”话未说完,一只麻布编制的鞋履落下,迎着独眼男的面门踩踏,将其镇压在地,动弹不得。似冲热身结束,二重映覆全身,骸骨、内脏时而炁化、时而凝实。那淡漠而威严的话语,更是直指毒人。“无根生见不到也罢,但你的出现,改变了我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