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有太监上前押着苏流萤往外走,她眼神慌乱的看向楼樾。楼樾脚步微微一顿,却没有再回头。苏流萤脸色变得惨白,神情慌乱绝望,想出声唤他,但话到嘴边,却又悲怆的咽下——她有什么资格和立场让他一次又一次的救自己?何况,方才他为了自己已得罪了宁贵妃。眸光里最后一点希冀湮灭消散……直到脚步声消散,楼樾才回头,他定定的看着离开的众人,目光停在远处那道单薄羸弱的身影上,缄默不语。南山跟在他身边,担忧道:“爷……”下面的话却迟疑了。楼樾明白他的意思,眼光清泠无波,冷冷问道:“皇上南巡何时归朝?”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将南山问怔住了,他愣了好一会才答道:“圣上一行已达临城,不过五日的行程就可归京……”还有五日!楼樾的目光一沉,掉头进了屋。连泡两日冷水,苏流萤身体发起了高烧,回宫后却被扔进了暴室折磨。在暴室呆了一日,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