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一个爸妈生的,怎么就像了?要像也是像我哥。”她哥便是卓远徵。这次,她是趁着周末跟着卓远徵一起来江海市玩的。说完,她又小声咕哝了一句。话音刚落,就听哐当一声响,一颗麻将牌砸在了牌桌上,惊得卓妍致尖叫了声。顿时,所有人都朝岑北看了去。陆南初也没反应过来,怔然看着他。岑北看向卓妍致,薄唇动了下,“刚才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卓妍致被他的神情吓得不轻,心里害怕得不行,紧抿着唇没敢开口,害怕下一刻麻将牌就不是砸牌桌上,而是冲她砸过来。但她心里又气又委屈,眼泪在眼眶打转,看向卓远徵,“大哥。”吴缙回过神来,见卓妍致快吓哭了,脸色冷青,“岑少,消消气,是我说错话,妍致年纪小不懂事,就别跟她一般见识。”岑北淡声道:“卓小姐应该成年了吧,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