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低声哭泣,无法,李辞言只得来镇远侯府见厉慕琛,看她是否得知内情。李辞言手边的茶盏,端了放,放了端,侍女都添了几道茶水。还未见到厉慕琛的身影。他等得有些不耐,刚要开口催促侍女,红锈就走到花厅,道:“李公子,我家小姐身子不适,不便见客,您请回吧。”李辞言面色僵住,自他们定下婚约以来,厉慕琛从未拒绝过他,他的思绪混乱繁杂,呐呐道:“我改日再登门拜访。”红锈看着李公子面色难看的转身离去,心底暗暗道:改日,改日连侯府的大门都进不了。出了侯府的大门,直到坐在马车上才从纷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他忆起,那年春,她受了风寒,脸上微白,仍笑意盈盈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只为赠予他一块上好的云丝砚。手指不住地摩挲着茶盏沿口,微烫的茶水溢在手上,他方回过神来。用锦帕拭干水渍,李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