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有什么被撕碎了,他脚步滞了一下,瞬间便想到了方才的那幅丹青。好不容易挨到了傍晚放衙,谢欺程一刻不停地往家中赶。回了府,他先去了谢时青的清苑。...“皇上,”谢欺程紧张地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躬身道:“臣不明白皇上何意,但臣的确是个男子。若皇上不信,可唤公公进来给臣就地检查。”他那紧张的模样,他那惧怕的神态,还有他的声音,他的喉结……一瞬间,又让萧逸鸿恍惚了。难道,那晚真的只是他的一个梦?可是,如果是梦,又怎会那般真实呢?真实到他甚至在回宫后在自己背上看到了指甲的掐痕。想到此,萧逸鸿又再次坚定了起来。他蓦地从椅上站起,走至谢欺程身前,淡淡道:“不必了,朕亲自检查。”他不想让任何人触碰他的身体,即便是已经绝了子孙根的太监。话毕,他伸出手,按上谢欺程的胸口。只按了一下,萧逸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