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医院治疗,治疗只不过是让自己再苟延残喘,将痛苦的日子再拉长。我靠着止痛药和安眠药过活。一天天消瘦。偶尔照镜子,里面的人皮肤棕黄,面容枯瘦,完全看不出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我没有再去医院治疗,治疗只不过是让自己再苟延残喘,将痛苦的日子再拉长。我靠着止痛药和安眠药过活。一天天消瘦。偶尔照镜子,里面的人皮肤棕黄,面容枯瘦,完全看不出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好丑。我想。生命如迅速枯萎的花。我开始走不动了。赵棉每天推着我出去晒晒太阳,看着年年在草坪上玩。偶尔我也让她推着我去海边转转,吹吹海风。年年不嫌我丑,还总想亲我。但我不让它亲了。赵棉不问我病情了,只是和我聊天,聊我以前,聊她以前,聊八卦,什么都聊。某天她收拾东西看见我压在抽屉的婚戒,惊呼着问我:「念念姐,你...